第一百六十九章 相爱不能相见 (第2/2页)
“我……”褚鸿泽也知道是自己太冲动了,可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他真的很想立刻就当面问一问温如意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慕子溶,她到底把他当做什么?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齐老也是恨铁不成钢,对于现在的褚鸿泽,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反正褚鸿泽现在是根本就听不进去他说的任何话,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温如意。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褚鸿泽忍耐了一天,终于等到了他们大婚日子的前天晚上,他还是忍不住打算趁着夜色去皇子府劫走温如意。
而身处皇子府的慕子溶也得到了一个消息,“皇子,皇上宣您现在立即进宫呢。”
正在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的喜服的慕子溶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蹙起了眉头,“父皇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传信的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惶恐的不敢抬头,只低声说道,“这个……奴才也不知,只是说让皇子立刻就进宫去一趟。”
慕子溶的眉头越皱越深,这才将手中的喜服递给了身边的下人,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之后就跟着来人出门了。
而褚鸿泽在慕子溶的府邸外已经徘徊了很久,只是碍于四周守卫太多,他无法私自潜入进去,现在看到慕子溶突然带着几个人出了府邸,对褚鸿泽来说,这可是个不可放过的大好机会,简直是天都在帮他。
“走了吗?”藏身在阴影处的褚鸿泽微微探出身子,看向乘坐轿子,在守卫的簇拥下离开的慕子溶,确认他是否走远,待到视线里已经看不到他们的存在,他方才绕到刚才他探出来的一个侧院位置,这里相对于来说比较隐蔽,所以他打算从此入内。
高耸而立的围墙拦住了他的视线,褚鸿泽盯着这堵碍手碍脚的长石墙片刻,垂眸轻笑出声,“不管是什么,也休想拦得住我。”
想要见到温如意的心情此刻比什么都要强烈,他想见她,迫切的想要见她,一定要见到她。
怀着这份心情,褚鸿泽往左右探头看了看,在确定四下无人后,双脚蹬地发力,轻松一跃便踏着围墙窜上了墙顶。
那一双漂亮的眸子往墙内的世界扫去,噙在他唇边的优雅笑意又扩大了几分,他对这里还是有些熟悉的,毕竟当初他可是也被慕子溶关在这里有些时日,自然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与此同时,受到召见进宫的慕子溶在书房里见到了那个招他来的男人,也就是这个国家的皇帝陛下,他的父皇。
二人以鉴赏名画为由,围绕着慕子溶昭告天下的告示内容展开了一番交谈,“皇儿,你看这幅画如何?”
摊在几案上的,是一副恢宏磅礴的山水画,出自本国的知名画师之手。
皇帝的问话令慕子溶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他对自己父皇的了解,事情断然不可能是要他来鉴赏一副画这么简单,慕子溶在心里沉吟了一番,便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按照自己的理解与皇帝鉴赏起这幅山水画来。
“父皇,儿臣以为,此画当属画中极品,您看这用笔下墨都流露着独特的捷韵,仿佛画师的一举一动都有着他的规矩。您再看整幅画的结构,可谓是虚中有实,实中又虚,每一笔又恰到好处,当真是六法俱全,万象必尽,称之为画中之宝,也不为过。”
慕子溶的这一番称赞的话听得皇帝喜悦连连,这幅出自国内名家之手的画能得到慕子溶的赞颂,证明了就连一幅画果然是不可多得。
当然,如同慕子溶猜想的一样,皇帝这次召见慕子溶可不是单纯的赏画这么简单。
说完,老皇帝覆手绕到几案之后,如炬的目光从慕子溶的脸上移动到了画卷上,“皇儿果然是鉴赏的大家,不过你可知此画虽好,但却是见过血的。”
“见过血?”皇帝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的慕子溶不由得微微一怔,心思顿时百转千回,“父皇此意为何,儿臣……有些不明白?”
“此画出自名家之手不假,但有传言说画中隐藏着一处秘宝,只要解开隐藏在当中的秘密,便可得到富可敌国的秘宝。”皇帝的手抚在了画卷上,轻轻的触碰,“多少人,为了一个谁都没有见过的传言,在争夺这幅画的过程中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啊。”话到如今,慕子溶要是还听不出来话外之音,那他可就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