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货币改制的后患 (第2/2页)
但是李鸿章这个人做事还是很有原则,用人为私,从他幕府里走出高官不计其数,但李鸿章用有才之人,只有大才之人,他才会认作义子,或者是门生,丁惠衡这种品性,根本不入李鸿章法眼,直接拒绝了丁日昌请求,说李鸿章贪污其实是看错他秉性,他其实和李国楼一样,把家族企业积累资金,全部用洋务运动之上,北洋水师是头吞噬国库银子怪兽,整个就是无底洞,李鸿章不仅把直隶、两江关税银子用买军舰之上,自家银子不比李国楼出得少,他也自筹资金,一年至少花了一百万两银子,海军军官至普鲁士培训,都是李鸿章自掏腰包,这还是明面上有帐可查数字,海军军官养廉银子,又是一笔不菲数字,李鸿章为了海军风气不受不良习气侵浊,把海军军官后勤生活管好了,所以世人才会说北洋水师是李鸿章私兵,因为军舰是用国库银子买來,但练兵费用大都是李鸿章自己筹集來,所以北洋水师从一开始就像李鸿章私人部队,
名义上北洋水师衙门归醇亲王奕譞管辖,但这支军队听谁调遣,朝堂上下,一目了然,两宫皇太后和同治皇帝非常信任李鸿章,把三万淮军当做八旗劲旅放直隶地区,当做皇家亲卫军,京师外围军队由淮系将领指挥,
丁日昌虽说喜欢开玩笑,但家和国轻重还是分得出,李鸿章面前装可怜,沒得到同情,如今听到有一条康庄大道,立刻改弦张,替薛福成斟茶,笑盈盈说:“薛老弟,放心吧,只要你做保险业,这福建、广东江里、河里、海里官船都向你买保险,不过船沉了,你可要照单全赔。”
李国楼闻听此言,咕噜一声:“那还不亏死,我把老婆卖了,也赔不起啊。”
“哎·······李国楼,你不懂保险真谛,才会说出这么不上道话,洋人就是专骗我们保险费,小单全陪,中单拖死你,多陪个小钱,大单理都不理,翻脸不认,用专业术语让保单作废,这才把保险业不成气候,你不懂信用重要性,我们是赚今天钱,把明天抛脑后,等到了明天已经变成大富翁,烦恼变成后天事,待会儿我们和耶利亚、谢丽雅董事长开一个研讨会,甄社长,如今什么职务啊。”薛福成把李国楼当做小字辈,他可不认为要替李国楼打工,而是要做一名合伙人,他开钱庄倒闭了,还赖掉好多人钱,凭他臭烘烘名声,已经不能成就大业,所以才会扛起李国楼这块金字招牌,想到上海开创天地,
“内务总管,相当于荣禄内大臣级别。”李国楼耳目一,觉得薛福成果真有真才实学,几句话就点出了保险业精髓所,顺着薛福成话语,已有招揽大才之意,
“嗯,小楼,吃午饭时和你夫人们说,现我们还是解决丁孙子事,你要千金买骨,丁孙子就是那块千里马骨头,货币改制成功与否,就丁孙子头上,否则你就是和天下官员作对,脑后飞过來板砖拍死你。”薛福成脸色凝重,用言语恐吓李国楼,
“我背后有傅相大人支持。”李国楼找出一条过硬理由,再大理由他才懒得说,吓都吓死人,
“那怎么够呢,小楼,你看傅相大人哪时逼迫手下卖儿卖女,你搞货币改制,不是让天底下官员连娶小老婆钱也沒有了吗,如今天下官员,哪个靠养廉银子过日子,你搞出一个银元制度,要毁了多少个家庭啊。”薛福成歪理十八条,随便讲出一条,就让人笑掉大牙,
“岂有此理,薛大人,我要告诉你这是既定国策,谁反对谁就要摘掉乌纱帽。”李国楼绝地反击,使出厉害武器,要推翻薛福成谬论,
“哎······小楼,你还太年轻,清和苦是孪生兄弟,你利用皇权逼迫全天下官员过苦日子了,大清也变成清贫世界了,我可以拍着胸脯向你保证,只要你货币政策一出台,沒有哪个官员会反对,但国家税收反而会大幅度减少,你把官员动力源泉给堵死了,从底层小吏到王公大臣都要骂你,洋务运动也会波及到,磨洋工懂吗。”薛福成长大嘴巴,唾沫四溅,说出加恐怖一幕,歪理会变成真理,
“哦······你说得有点道理。”李国楼仰头看向院子,青葱苍松随风摇曳,地上飘洒一地枯叶,腐朽落叶是被风吹落了,可是这古朴苍松早已扎根至地下深处,任凭谁也不能连根拔起,
“我这个人大优点,就是做老实人,说老实话,傅相大人了解我为人啦。”薛福成鬼祟对着李鸿章眨巴眼,一副胜券握表情,和他打嘴仗能赢人,还阎王庙里等着投胎呢,
李国楼垂头丧气,被薛福成话语击中心坎,银元制度让国家得益,大好处是改变大清白银外流局面,让请进來银行赚大钱,可是直接损害地方官员利益,白银火耗制度再也不存了,就算国家养廉制度不变,但也让广大政府官员钱袋子瘪了,他是和全天下官员作对,连微末小吏也会和他作对,
大清货币改制看似他成功了,可埋下了祸根,将來他要为一己之私,付出惨重代价,和广大政府官员作对人,就是国家公敌,李国楼官袍上虱子,随手一抓一大把,等到來年拉清单,必死无疑,!@@##$l&&~*hah*~&&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