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手榴弹唱主角 (第1/2页)
清军打退敌人第一‘波’进攻,遍地的尸体就在眼皮子底下,断肢残骸狼藉一片,沒死的人还在叫喊,战场上惨不忍睹,让人犹如身处地狱的感觉,将近一千具尸体,就在眼前,还有人拖着肠子在地上爬,一张张扭曲的脸,哭爹叫娘,老湘军的战士对于战场上的一幕,熟视无睹,该吃饭就是饭,该喝水就喝水,那惨烈的画面,对于老湘军战士來讲,再寻常不过了,
“别开枪,让那个家伙继续爬。”清军老战士阻止另一名新战士拉动枪栓,
清军很残忍,故意不‘射’杀那些受伤的起义军战士,这是最好打击敌人士气的办法,凄凄惨惨的场面延续着,直到伤员叫不动为止,阵地上倒下的“锦”字大旗,又被重新竖立起來,那残缺的大旗让每一名清军战士充满骄傲,
浴血奋战之后,清军依然傲立在腊子口,敌人沒有冲过去,夕阳之下,红日映照山谷,把每一名战士的脸照耀得鲜红,倦鸟知归巢,战士们向往和平生活,人若是像鸟一样自由飞翔,那该多好啊,
刘锦棠坐在半山腰的哨所里,倾听每一小队的伤亡情况,脸上沒有表情,杀死近千名手持长矛的起义军,并不能算是一场大胜,艰巨的战斗在后面,神‘色’严峻道:“第一小队、第二小队各补充十名战士,第五小队作为预备役拉到西侧山涧,寸步不让,敢后退一步者,杀。”
“是。”几名队官‘挺’‘胸’吸肚,表现出绝对服从,他们都是从血海尸骨里爬出來的老兵,就沒打算活着走下战场,轻伤不下火线,几名队官伤口包扎处还渗出殷红的鲜血,但他们沒有一个说自己不行了,回到各自的小队所处的山岗,
起义军第一‘波’攻势,以手榴弹开道,扔入清军山腰上的手榴弹,少之又少,清军损失轻微,牺牲六十六人,其他八十多人受伤,但刘锦棠神‘色’严峻,这支部队七拼八凑,官兵之间并不熟悉,想要让这些陌生的战士卖命,是一件困难的事,黑夜即将來临,‘肉’搏战是清军最大的困难,能不能守住腊子口,就看这些自诩湘军的杂牌军,战斗力到底如何,
“子弹、手榴弹省着点用,别听见呼喊声,就胡‘乱’开枪。”刘锦棠有些后悔,不该让余恩虎带走老湘军一半的人马,应该想到起义军不敢去攻打岷州府城,让余恩虎带一队人马去就好了,只要凭借余恩虎余威,足以吓退雷恒的胆,现在他手上兵力捉襟见肘,对于那些杂牌军,他不敢多发子弹、手榴弹,这些人是败家仔,第一回合随便‘乱’扔,就把手头上的子弹、手榴弹全部用完,他们要守卫腊子口好几天,不是一个回合就能吓退起义军,
李国楼对刘锦棠说要守住腊子口,是他自己想到还有岷州府城,一个府城能上城墙的人,少说也能凑出四五千人,算上老弱‘妇’孺就有上万人,后悔不该让余恩虎带走四百‘精’兵,腊子口战役打了二天,队伍损失超过二百多人,超过一成的损失,而且伤亡的战士以‘精’兵居多,明天怎么办,手里的二百多名老兵拼光了,那些杂牌军有必死的决心吗,
“秦罐,守住腊子口,本官保举你做千总,刘胜给我顶住一晚上,本官保你做迭部县知县。”刘锦棠拉拢手下两名地头蛇,一个是腊子口营官秦罐,另一个是民团的队长刘胜,
“是,刘州同,你放心吧,人在阵地在,我绝不会后撤半步。”刘胜一挥手,喝道:“弟兄们,跟我走。”说完刘胜带领一部亲随,走出哨所,湘军已经做出榜样,接下來的战役,就要靠他手下这些民团队员,黑夜來临,就是残酷的‘肉’搏战,就看江湖好汉显威风,
民团队员其实就是地痞流氓,黑社会分子,自诩英雄好汉,这些人是一个地区的不安定因素,聪明人早就看出來了,所以朝廷要‘花’钱养这些人,把这种人的生计解决了,一个地方就太平了,让民团成员过得比老百姓好一点,尚能差遣得动,对头领唯命是从,朝廷再给那些头领一些恩惠,其中青帮是翘楚,很多黑社会组织自称忠君爱国,也靠这一招在险恶的社会中生存下來,黑社会宣扬爱国主义‘精’神,真正和国家政权对着干的黑社会少之又少,
刘锦棠迫于无奈,只能把杂牌军当做老湘军來使,秦罐听说要升他当千总,立刻來劲了,富贵险中求,嗔的一下拔出左轮手枪,喝道:“所有亲兵队员,跟我上前线,老子要让造反派死光光。”
两名得力手下被刘锦棠鼓起士气,一前一后走出哨所,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
刘锦棠长舒一口气,秦罐坐镇腊子口,能力应该不弱,足以让原腊子口清军誓死相随,至于刘胜的作用,只要此人不逃跑,那些民团成员,绝不敢苟且偷生逃离腊子口,这些人的生计全靠刘胜,英雄好汉最看重名声,英名扫地的话,在地方上抬不起头,靠名声建立起來的事业随之垮塌,一辈子就完了,
“李国楼,果然被你料到了,雷恒就是你放出來的一只疯狗。”刘锦棠又恼又恨,若不是李字营在延安对造反派放开一条路,哪有今日的血拼,李国楼只想到李字营來之不易,不肯和造反派在延安城下决一死战,沒想到国家为了李国楼一己之‘私’,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刘锦棠不管当初李国楼在不在延安前线和造反派作战,反正把这笔账算在李国楼头上,骂骂咧咧道:“我呸,还叫老子还你二百匹马,还你一个大头鬼,‘抽’你二百个耳光,替死去的弟兄报仇,娘娘腔、假洋鬼子。”
董福祥受伤的一只左手吊在‘胸’口,另一只右手抓着头皮,瞅着刘锦棠不知所谓,刘锦棠突然叫骂李国楼,可前脚还在夸赞李国楼有先见之明,预见到腊子口是清军的命‘门’,后脚怎么突然骂起李国楼,而且脏字不断,这和刘锦棠‘性’格不符,哎,汉人反复无常,‘性’格乖张多变,也不知道二当家哪根神经搭错,
“刘州同,你该吃晚饭了。”董福祥不知如何劝解,只能扯开话題,装出关心长官身体的样子,
刘锦棠深深的瞥眼道:“董福祥,今天老子不要你拼命,给我回去睡觉休息,别在这里碍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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