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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243 (第1/2页)
  
  三观被颠覆的江慧嘉半扯着车帘子,近乎瞠目地看着那边的闹剧。
  
  带孩子的妇人被抢了竹筒不说,她特意保存下来的那筒尿竟还被灰衣妇人给倒进了田里,这下可不得了。
  
  “我家小牛的尿你都抢了就倒,你个下三滥的货!”带孩子的妇人尖叫起来,她猛地扑上去,揪了对方就打。
  
  因她气势太汹,灰衣妇人当即就被她压倒在地上,连揪了好几下。
  
  但灰衣妇人也不是善茬,她很快反应过来,立时手脚齐出,或是伸手抓,或是用牙咬,或是拽头发,片刻间又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两个妇人厮打在一起,没片刻就打得鬓毛散乱,互相挂彩。
  
  他们一边打还一边互相辱骂,这个骂那个是娼妇,那个骂这个是饿死鬼、破烂货,口沫横飞,动作激烈。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江慧嘉这边的旁观者竟没一个能反应过来的。
  
  而更令江慧嘉惊奇的是那个孩子的反应。
  
  三四岁的小孩连头都没留,只顶着头顶尖上乱糟糟的一团短发,呲了牙就扑上去帮着母亲揪打对手。
  
  这小孩子力气不大,可手脚却极是灵活,动作快得一般大人竟应对不过来。
  
  灰衣妇人又被对手缠住了手脚,片刻间就挨了小孩好几爪子,登时被抓了个满脸花。
  
  这剧(情qíng)简直大反转,
  
  “放开我娘!坏人!”孩子一边打一边喊,喊着喊着他还满面泪流。
  
  虽然行为十分凶悍,可这一刻,旁观众人心中却无不对他生起恻隐之(情qíng)。
  
  江慧嘉忙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荷包,对章镖师道:“劳烦章镖师拿钱去问路,引开她们。”
  
  章镖师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这时捏了荷包就跳下骡车,一边扬高声音道:“喂!前头那两个妇人,谁来指下道路?有赏钱!”
  
  扭打得正欢的两个妇人瞬间止住动作,一齐忙手忙脚地将对方往外推。
  
  带孩子的妇人却突然喊一声:“小牛!快去给几位贵人指路!”
  
  原来眼看着这两个妇人就要分开了,带孩子的妇人却忽然灵机一动,瞬间又将对手缠住。她自己缠住了对手,却指使孩子往章镖师这边跑。
  
  孩子还(挺tǐng)听话,得了令撒腿就跑。
  
  自以为想了个好主意想能叫两人分开不打的江慧嘉:“……”
  
  这一瞬间简直都要觉得自己智商感人了好吗?
  
  被两个农妇的心计给耍了!
  
  两个农妇又扭打在一起,灰衣妇人骂:“下作的坯子!叫你那蠢牛儿子给人指路,他那小鸟脑袋能只得清路吗?”
  
  “说我儿子是蠢牛?”带孩子的妇人冷笑,“你还抢着要吃蠢牛的尿哩!”
  
  “娼妇你再乱说!哪个吃你儿子的尿了?”
  
  “除了你还有哪个?”带孩子的妇人继续冷笑,又得意,“那田不是你的?你抢了我儿子的尿就往你那田里倒,往后你不吃那田里种出来的粮食?吃了粮食你就要吃我儿子的尿!”
  
  灰衣妇人也得意:“田里种的是上等粮,都要拿出去卖的,我才不吃这田里种出来的粮食,我就用这粮食换钱花!”
  
  所以结论是,吃你儿子尿的是买粮的人,可不是我。
  
  这句潜台词灰衣妇人没说出来,但旁听到这句话的人却没有一个听不懂的。
  
  而作为不事农务,向来买粮吃的江慧嘉,这时候的心(情qíng)可就真是一言难尽了。
  
  先前看到两个农妇竟为一筒尿打架,那种微淡的难以言说的悲哀心(情qíng),到这一瞬间全都转换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时候叫小牛的那个孩子已经跑到了章镖师跟前。
  
  他气喘吁吁的,一边抹着脸上还没干的泪花,仰起一张黑一道黄一道的大花脸,用着孩童特有的,脆生生的声音道:“大爷,是你要给小牛赏钱吗?”
  
  一边说着,他声音还带着焦急的哭腔与喘音,又回头去看自己的母亲,似乎十分着急母亲跟人打架的事。
  
  章镖师有些惊奇,没料到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口齿竟然这样清楚,当即就对这孩子生起了好感。
  
  “是,你帮忙指清楚了路,伯伯就给你赏钱。”时人成婚早,章镖师的五十来岁的年纪做小牛的爷爷都使得,他却偏偏自称是伯伯。
  
  小孩子倒也分不清这些,他(挺tǐng)了(挺tǐng)(胸xiōng)膛,又擦眼睛道:“那边是淤塘村,那边是小坝子村,那边……我娘说是可以通到城里去哩!大爷你要去城里吗?”
  
  章镖师见他伸手连指了三个方向,个个方向都说得清清楚楚,一时更惊了,忍不住道:“真是这样?你都知道得这样清楚?没有乱说?”
  
  “小牛才不乱说!”孩子不听吸鼻子,又愤愤道,“小牛样样都记得清楚的!你是不是要赖账?你赖账我打你!”
  
  说着抡起了小拳头,凶恶地对着章镖师。
  
  似乎章镖师只要稍有赖账迹象,他就真的冲上来要打人一般。
  
  章镖师好笑道:“你这孩子人没三四岁,气(性xìng)倒是十足,还跟个小大人似的。”
  
  小孩立时(挺tǐng)起(胸xiōng)膛,纠正道:“我七岁啦!才不是三四岁!三四岁的都是小弟弟,不是我这样的,我是大孩子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七岁?”章镖师又惊。
  
  “就是七岁!我娘说的我已经七岁了,错不了的!”小孩目光更凶,“你给不给赏钱?”
  
  章镖师连忙把手上的荷包递给小孩,安抚道:“都在这里,早备着呢,你这孩子急什么,伯伯还能赖你的帐不成?”
  
  一边又仔细打量这孩子,只见他头大(身shēn)小,虽是如今天凉,穿的却只是破破烂烂一件夹袄,早冻得蜡黄的皮肤上皲坏一片。
  
  他脚上的鞋子像是从旁的大小孩那里讨过来的,上头补丁摞补丁不说,鞋子前端还裂着不大不小一个口子。
  
  小孩瘦巴巴的脚趾头就从这口子里不安地探了出来,大脚趾搓着二脚趾,没一刻停歇。
  
  这副形象,简直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要心软一瞬间。
  
  章镖师又叹了口气,心里有几分明白了,这孩子为何口说七岁,看起来却只有三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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