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喝酒得找个对的人 (第2/2页)
而吕一彪所说的尸心卫,是和审德因的魔龙骑相似的存在,只不过魔龙骑好歹是活人,而尸心卫,则是他不忍看战死的弟兄魂飞魄散,便用秘法制成了青铜古灯,搜集他们的灵魂,然后修补他们的尸体,同样装上了神龙的心脏,再将灵魂通过阵法禁锢在尸体上造就的一批不死精锐。
能把阵法刻画在身上的身体,也只有八阶以后的纯灵之体才可能,或者是像血魔老人一样血肉无比强横的存在。
周哲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玄妙的来路是不是和这九州有什么关联,他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策划,却在九州摇身一变,成了天下顶尖战力的存在,再结合他背上的大阵,不禁让人想到,难道我也是像尸心卫一样的存在么?
眼看着周旋陷入沉思,焦大军和吕一彪对视一眼只是等着周哲开口,话是他们引出来的,虽然信周哲这个人,可终究是好奇。
“尸心卫应该是有,不过管他呢!你们就是我师叔。干!”
半晌,两人听到了周哲的回答,也举起杯碗,烈酒入喉,一饮忘却江湖事。
这一夜,周哲听焦大军和吕一彪说了很多他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直到清晨,即将开启大门,才散去,留下残羹冷酒满地。
凌霄阁和大盛齐王联姻的事定了,就在年底,可是凌霄阁的聘礼却是在山东道让人给劫了。凌霄阁把事情报给了杨觉,杨觉也坦然的说明了山东道的情况。几乎是一瞬间,凌霄阁的矛头便指向了剑宗,更是在角斗场和白山水动了手,好在当时杨觉在场,没闹出人命来,但两边面上都不好看。
一方面,凌霄阁认为劫走聘礼,是剑宗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要破坏大盛和凌霄阁的关系。另一方面,剑宗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凌霄阁的商路从他们的地界过,一不交税,二不给脸,矛盾是由来已久。周哲不消片刻便懂了,打架只是水到渠成,其实谁胜谁负都不重要,各自摆出极度不满的姿态而已,又没见真的出人命。
另外一件事,则是被焦大军用鄙视的口吻说出来的,发生在十几天前,天宇阁覆灭的消息传来京城,除了朝堂上人人喝彩以外,曾经掌握河西三家煤矿的勋戚,临济候路开,定陶伯龚大成,广陵候薛济这三位毫不顾忌脸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皇城们哭闹,说他们当初卖矿是因为被小人手段蒙蔽,请皇帝为他们做主云云。
周哲能理解这三位的做法,同样也鄙视,都是家里只剩下个空壳子的勋戚,要是丢个脸能拿回祖产,何乐不为?人都是活在现实的,为了利益,脸面屁都不是。又会有几人在这家里有矿的诱惑下保持着他高冷的心呢?
最为蹊跷的一件事却是程洛洛一直很安静,这次却不是虚假而是真的,并且数次在各家门派的集会上发言赞同周哲在河西的政策,这让同样在河西布局完败的严寒被这调转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弄的灰头土脸,集会成了他一人舌战群英,例数周哲在河西的罪行。
周哲听闻这个,先是愕然,严寒还是那个一口咬住不愿松口的家门狗脾气,依然不足为虑,却是惊讶于程洛洛的态度转变。要问手段诡谲多变,对大盛各方面特别是河西渗透最深的就是他悬空山,而这次靖平河西,损失最惨重的也是他悬空山。
多年联姻入赘的布局被周哲一扫而空,最后竟然为周哲叫好,如果悬空山不是抖M,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程洛洛在表态,表态给谁看?自然是周哲和天书门的一干弟子,她们不想玩对抗赛了,想联手来一局也去欺负欺负别人。
焦大军说三件事的时候一直用感慨的语气,在他和吕一彪看来,这三件事其实都反应了一个内容,大盛的实力在蒸蒸日上,而带来这一系列变化的缘由,或多或少,都和他们面前的年轻天书弟子脱不开关系。
一杯酒下肚,或许只能感慨,后生可畏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