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邪恶的种族? (第1/2页)
地狼青年对着空气中一指,一只貌似雄狮,浑身上下片披着威风凛凛的赤红色鬃毛,
一双熔金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的可怖「凶兽」,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龙王膝下如今最有名气、最强大的几位公子,都是像五公子一样的混血儿。」地狼青年为他们科普道,「而这,就是龙五公子的原型。比起龙,他更像是一种咱们青丘之国没有的,名为「狮子』的野兽。据说,人间界有一种叫『石狮子」的雕像,就是模仿他的样子做出来的一一像是五公子这样在十界上下都很有名气的妖怪,可是很少见的喔。」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龙五公子原型就是长这样的呢?」璟看着那只凶巴巴的凶兽,「你的道听途说,难道就不是道听途说了?」
「当然是因为我太爷爷,曾经亲眼见过龙五公子的尊荣。」地狼青年得意地说,「当年龙五公子途径青丘之国的时候,他就跟着我太太爷爷去地面上,和族中长辈们一起为龙五公子献礼。他还说自己看见龙五公子的那威风得不得了的样子,当场就被吓尿了裤子呢!」
「.」两只小狐狸对视一眼,心说看见大妖怪被吓尿了裤子,这是什麽很值得炫耀的事儿吗?
「来吧来吧,送给你们。」地狼青年很显然是把他们俩的眼神,误认成了「羡慕」,
於是从兜里摸出一本皱巴巴的、不知道被反覆翻阅过多少次的线装书,递给他们。
「这是什麽?」璟和流儿看着封皮上面模糊的字迹。
「记录了龙五公子各种传奇事迹的坊间,据说是住在青丘之国的人类写的,我太爷爷当年为了弄到手,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啊。」地狼青年大方地说,「就当是感谢你们今天帮我带路。龙五公子可是咱们妖怪的榜样,你们以後要像他多多学习!」
「人类,青丘之国还有人类?」璟一愣,「我还以为他们都已经死绝了。」
「准确来说,是「基本上死绝」了。」地狼青年指正道,「现在还留在青丘之国的人类部落,只剩下几支了。为了不让他们绝种,各族的妖怪签下了协议,给他们专门腾出了一片地方,算是把他们保护了起来。毕竟九婴之乱後,咱们这儿太平了这麽多年,也不缺养活几百几千个人类的粮食一一下次你可以找你爹爹打听打听,我听说九尾狐的王都里,
就生活着其中一支人类血脉呢。」
「你会怎麽知道这麽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啊。」流儿好奇地问,「我看你也不是很老啊?我是说原型。」
「老?」地狼青年闻言,立刻授了授自己不存在的胡子,边走边说,「嗯——·跟你们比起来,我确实是个老人家了啊。」
「你今年几岁?难道有一千岁了?」流儿刚一问出口就觉得不可能一—她和璟的爹娘今年都没有一千岁呢。
「那倒是没有。」果不其然,地狼青年笑眯眯地说,「前辈我今年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岁。」
「一百岁?你才一百岁?!」流儿异地说,「那你装什麽大前辈呢!你比我们只大了二十岁啊!」
这下连璟都在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他一一这只油嘴滑舌、看起来见识很广,东一个故事西一个故事的怪胎地狼,居然跟现如今满脑子都是钓鱼抓虾、着娘亲今晚做炸肉吃的无忧同岁—璟看他的谈吐,还以为他至少也有三四百岁了。
「这位小朋友,不要把我们地狼的一百岁,和你们九尾狐的一百岁比好不好?」地狼青年有理有据地说,「你们九尾狐要到两百岁才算是成年,而我们地狼九十岁就成年了。
再说,八十岁的你们,就算是变成了地狼,那也是未成年的小孩儿啊。」
「那你也只是刚成年十年而已!」流儿当然知道不同种族的妖怪,成年的年龄也各不相同,这是根据妖怪们的成长速度、寿命,和由族中所确立下的规矩而决定的。
可仅仅二十岁的年龄差距·-无论是对什麽种族的妖怪来说,都很「不值一提」不是吗?
才大了我二十岁就在这儿装成熟!
「十年怎麽了?我刚才不是说了麽?在我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就已经经常偷溜着去地面上转悠了。」地狼青年对自己败坏族中规矩的事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深沉地说,「所以论年龄、论资历,在你们俩面前,我自问还是担得起『前辈」这俩字的。」
「你自问有什麽用啊!你怎麽不直接说自己一百岁,等於其他妖怪一千岁、一万岁呢?」流儿马上回道,「搞了半天你也是个小孩儿!」
「什麽小孩?你见过这麽高大的小孩吗?你们俩叠一起都没我高!」
「那是因为你变成人了!」
「我的原型只会比这更高大!」
「我的意思是,我们俩如果化形成人的话,叠起就比你高了!」
「哟?说的你好像会化形一样?那你怎麽不———」
「嘘,别说话了!」璟跳到了地狼青年的肩上,捂住了他噗碟不休的大嘴,同时指向前方广场上的人群。
「这是」流儿此时也注意到了那里的情形,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灵巧的跳上地狼青年另一侧的肩膀上。
「我说今天为什麽街上的人这麽少,原来是都到这儿了。」璟眯了眯眼睛。
集市的一端,连接着这座九尾狐小镇上的广场。
而在广场的青铜祭祀台周围,此时已经被镇上的居民们,安静地围成了里三层外三层。
在有些诡异的氛围中,这些成年对九尾狐沉默地凝视着祭祀台的中央,那团堆叠整齐的柴薪上方。
一只生有着九条尾巴,以及老虎般利爪的「狐狸」,正安静的地趴伏在那里。它浑身上下都沾染着黑红色的血迹,那九条尾巴在狐族中被认为是「力量象徵」的九条尾巴,此时正无力垂在地上,颈部以上的位置则是一团血肉模糊的状态,看起来已经死去多时了。
「这是—」地狼青年对着那具户体看了老半天,又看着围观人群严肃的表情,才有些不确定地问,「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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